審神者咬住下唇,努力想要繃直因為剛才過激舉動而疲軟的身T,又因為后遺癥止不住的顫抖著,就連聲音都帶著些許綿軟:“是……是被被啊,今天,輪到你了嗎?”
“是我?!隳鞘鞘裁囱凵?,很介意今天是我這把仿制品嗎?”
山姥切國光站在墻角的Y影中,金發在破爛的白布中若隱若現,他低垂著眼眸,上半部分臉隱藏在Y影與白布中,審神者幾乎看不清他此刻究竟是什么表情,唯有冷淡的話語回蕩在耳邊。
如果是以往碰到山姥切國光說出這種話,審神者必定會絞盡腦汁安慰正在自閉的被被,但今天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特殊到審神者甚至不敢有其他動作。
那被被自閉就,就自閉嘛,反正他自閉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審神者理直氣也不壯的安慰著自己,這事真不怪她,主要得怪一文字則宗和山姥切長義。
“為什么不說話?果然是在介意我嗎?”
奈何山姥切國光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審神者不說話了,他反而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將白布再度向下扯了扯,直至完全掩蓋住眼睛后縮在角落里不出聲了。
當在場三個人都不再發出聲音后,一些奇怪的,微小的聲音就在這個封閉的空間中被無限放大了。
躲在辦公桌下這一狹小空間里的山姥切長義是感受最清楚的人。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審神者局促夾緊的雙腿,僅在與近侍對話的這短短幾分鐘內,審神者就已經變換了好幾種姿勢,無一例外都是緊繃夾緊的姿態,這種過分緊張甚至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的狀態一下子就讓山姥切長義想起來了之前他的疑惑。
審神者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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