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開始扒我的衣服,趕緊捂著,但現(xiàn)在的我哪里能擋得住他的攻勢,他脫我的衣服快的都能去參加吉尼斯世界紀(jì)錄了。
“禮枳!”我努力冷靜的呵斥道:“我們兩個已經(jīng)分手了!當(dāng)朋友不行嗎?!”
禮枳將我的手背到身后用腰帶捆了起來,無視我微弱的掙扎,虛坐到了我的腿上。
“我沒有說分手,就沒有分手!”禮枳的聲音滿是偏執(zhí)難過:“我給你當(dāng)狗,求求了讓我給你當(dāng)狗可以嗎?”
我看著他眼睛滿是紅色的血絲,眼下的青紫眼袋也格外顯眼,很久沒有休息好的樣子,身體緊繃,雙眼死死的盯著我像是準(zhǔn)備吃掉我一樣,可能正常人會覺得害怕。
而我卻是比剛剛放松了些許,這是禮枳。
我可以掌控著眼前這個危險尊貴又可怕的男人,就算掐著他的命脈,讓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但…只到這種程度,可不夠,我明白我內(nèi)心的想法,只是我自己也沒想到,我是個這么“不大度”的人。
“不告而別的狗?”我別過臉,語氣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話,他卻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氣球,被我的一句話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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