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臟話都冒出來了,可見他確實是很上頭。
我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他像是忍耐了需求才得以爆發的火山一樣,火熱噴薄的欲望難以掩飾,舌尖直搗黃龍,與我的舌頭抵死纏綿,
“唔,禮枳你…”
“乖?!?br>
我的口腔被禮枳的舌頭侵占,他吮吸著我的舌頭像是要把我的靈魂給吸出來一樣,舔舐我敏感的上顎,太癢了,我的腳趾在鞋里不停的扣抓著,放在雞巴上的手也被他帶著撫摸。
粗壯白嫩的陰莖上面已經滿是我流出來的前列腺液體,濕濕滑滑的像某種海洋生物。
“西西,我真的想死在你身上?!?br>
終于禮枳看我快喘不上來氣了,停下來了,我強忍著想要射精的欲望,眼睛通紅,不想在這個地方失態,把丟失的神智努力的找回來。
禮枳兩三下將上面的衛衣脫掉,墊在我的背后,又將褲子脫掉,只留下一雙白襪子和板鞋穿在腳上,他今天打扮的很休閑,并且后穴已經擴張潤滑過了,準備的十分充足,顯然只欠東風。
而我就是那個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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