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習慣海上生活之后,我暈船的癥狀好了很多,就是一直在船上待著很無聊,天天跟劉禹城大眼瞪小眼,都快跟他日久生情了。
在這期間我跟劉禹城兩個人把游輪探索了個遍,娛樂項目并不很多,打牌聽音樂看書,還可以上網(wǎng)沖浪,但信號不穩(wěn)定,開一把游戲能把我卡死十幾次。劉禹城忍不住給家里打電話,反正在海上,也不怕誰追過來。他家情況不好,目前沒人傷亡,就是被弄進去了好幾個,罪名基本上都是經(jīng)濟犯罪,劉家目前基本上大廈將傾。說實話我那幾天都不敢在劉禹城跟前晃,怕他恨屋及烏一怒之下扔我下海喂魚。
是我以傅鴻羽之心度劉禹城之腹了,他對我該怎么樣還怎么樣,我懷疑他這性格放電視劇里說不定就是那種跟殺父仇人談戀愛戀愛腦傻白甜。
抵達目的地的那日是個晴天,故土已然進入了深冬,港口的風凜冽得跟大嘴巴子似的,抽在臉上生疼,把我和劉禹城凍得二傻子一樣。
我早就知道劉禹城是個什么打算,怪他總是欲言又止地看著我,怪他那雙無憂目里藏不住太多。但他最終沒有說,我自然也就當看不見。
52.
我和劉禹城進商場買了兩件羽絨服,套上后整個人都暖和了不少,兩人都折騰得饑腸轆轆,最后找了家面館相對無言地嗦面,他把碗里的牛肉都夾到我碗里,我用筷子撥了撥面條:“……其實可以找老板加。”他只是笑:“我想這么做。”
我撇了撇嘴,將那碗面條都吃完了。
吃完飯后劉禹城去銀行把那些美金都兌換成人民幣,我則坐在椅子上看他忙碌的背影,恍惚有種錯覺的靜好。事情很快辦完,他將那張卡塞進我手里,眼神濕潤柔和:“密碼是你生日。”
我懶懶“嗯”了一聲,真抱歉,我都還不知道他的生日。劉禹城又說:“這些錢不夠買房,不然我還是陪你去把房子租好?”
我又搖頭,劉禹城握著我的手,眼神似有很多話要說,但到頭來只擠出一句話:“你……你自己一個人,要注意安全。”我嘆了口氣:“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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