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我很少坐船,尤其是這種大型游輪,我對它的最深印象大概烙印于高中時候看過的電影《海上鋼琴師》中那艘巨大的號。
電影中豪華的龐然大物,伴隨著搖晃的風和雨,流瀉出輕緩的鋼琴聲,那些晦暗優雅的畫面使我微微期待起這次旅程。事實證明我期待得太早了,本以為這次海上之旅多少會帶著漂泊的浪漫感,但我萬萬沒想到自己暈船暈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劉禹城進房間時我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他將端著的餐盤放到桌面:“我給你拿了點吃的過來。”
我虛弱地搖搖頭,并不說話,怕一張口魂就從嘴里飛出來。劉禹城眉毛憂愁地擰起,溫聲勸我好歹吃點。我不是不想吃,我是吃了很快就會吐出來好不好,這兩天吃啥吐啥,幾乎都要把膽汁給吐出來了,為了少跑幾次廁所我索性不吃東西了,兩天下來命都快丟了一半。
我敢說我從出生以來沒遭過這么大的罪,吐到眼前都開始出現我媽那張慈愛的臉了,兩天下來人都吐瘦了一圈,這筆賬必須算在傅寒生頭上的,一想到這種日子還要過半個月我就恨得滴血。
我懨懨地靠著枕頭,表示自己頭暈腦脹需要再睡一會兒,劉禹城嘆了口氣:“那你好好休息,我在這兒陪你。”
我不置可否,身子往下一滑,抓著被子閉上了眼睛。沉入睡夢之前,有雙手貼了貼我的臉頰,我有些貪戀那掌心的溫度,情不自禁地追逐著蹭了蹭。
48.
做夢夢到我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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