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禹城跟我提到最近哪家的誰誰誰要結(jié)婚,他問請柬發(fā)給我了沒有。
我有些訝異,記得這誰誰誰還比我小一歲啊,怎么就英年早婚了,是趕著完成什么kpi嗎?還是被下蠱了?
這人原本也是京市紈绔子弟天團中一員得力大將,平時跟我們幾個玩得比較好,所以大概率會給我單獨發(fā)請?zhí)F(xiàn)在沒到我手上,估計就是被傅文截了。
劉禹城說他的婚禮就在這個月底,我有點想去。畢竟之前沒聽說過他自己說過要結(jié)婚,之前聚會的時候還一副要浪蕩到死的態(tài)度,結(jié)果兩個月不見就要葬身愛情的墳墓,這太令人好奇了,很難不讓人想親自去打聽打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但出門這個事繞不開阿文,他現(xiàn)在臥床養(yǎng)傷,找他也不過是下個樓的功夫,方便。
30.
看病人不能空著手,很不禮貌。
深知社交禮儀的我去廚房挑了幾個品相不錯的水果,找了一個品相尤其不錯的果盤裝著就去敲阿文的房門。
“你好,阿文,我來看你了。”
我的到來顯然打斷了阿文的工作。
阿文床前正在匯報的黑西裝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阿文一眼,接著阿文沖他點了點頭,黑西裝便從善如流地繞過我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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