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什么了?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看著劉禹城在保鏢客氣的眼神下拖著步子離開。
不過離開前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膩歪。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種感覺,活像我是什么負心人一樣,真是受不了這些基佬。
29.
為了不損失第二個8000塊,我說什么也不肯去醫院了。
庸醫在旁邊長吁短嘆:“不然我把師兄叫到家里來?”
我連忙擺手:“饒了我,謝謝您!”
“我覺得秦醫生的藥挺管用的,讓我再吃兩個療程試試,我感覺我快痊愈了!”
庸醫拿我沒辦法。我跟他極限拉扯的時候,劉禹城還在鍥而不舍地給我發信息。我那天從醫院回來后心血來潮把他從黑名單里放出來,發現他這陣子每天都試圖聯系我。
他大約不知道自己被我拉黑了,剛開始打了幾百通電話,后面又每天堅持發信息。
——行為很令人感動,就是可能沒感動到我。倒不是因為他對我有非分之想,只是我自認為跟他也沒那么熟——嗯,雖然從小學開始就一直讀一個學校,高中甚至還同班當了兩年同桌,但我跟劉禹城確實交情泛泛,以至于他做出這些舉動的時候讓我感到十足地莫名其妙。
劉禹城跟我還有發小顧榮不一樣,他不是什么紈绔子弟,人家從小到大可都是正兒八經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天驕的代名詞,被獎狀和夸贊包圍著長大的隔壁家孩子。活到現在,人生唯一的敗筆可能就是想不開看上我——可見人不能太完美,不然上帝就會讓你犯一些嚴重的錯誤,傅寒生是這樣,劉禹城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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