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垂首,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夫人,先生說讓您進去陪他應酬一下,他晚上會派人送您回宅子的。”
袁非靄皺眉,以他對陳徊的了解,這家伙又不知道賣的什么藥,但準沒好事就對了。
他掃過一眼王叔和司機,見二人沒有要繼續跟他說什么的意思,轉身打著傘向著別墅的方向走去了。
他披散著長發,身形修長,雖然穿了長褲可依舊雌雄莫辨,從背影望過去,像是個很有韻味的女子。
王叔看著曾經囂張跋扈,肆意張揚的少爺如今變成了謹小慎微,散發出淡淡憂傷的“夫人”,不知覺地嘆了口氣。
從前的少爺是斷然不會這么和聲細語地同他講話的。
雨水打在玻璃上,袁非靄看不清楚別墅里的人,只覺得他們有男有女,有說有笑的,看上去倒是很和諧。
別墅的門緊閉著,他伸出手,按向紅色的門鈴。
“誰呀?”一個很悅耳的女子聲音傳出來。
袁非靄咳了一聲,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找陳徊。”
話音剛落,他便聽到屋子那邊傳來的笑聲和三兩個人交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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