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靄閉著眼睛靠在車窗上,遠方的燈火照射著他精致的臉。
雨水打在車窗上,萬家燈火相襯,這個城市巨大而乏味,往來的人似乎都各有各的疲憊。
袁非靄抬眼看著,看著頂著公文包奔跑在雨里的男人,和坐在電動車后座被媽媽馱著往家走的小孩,拄著拐杖的老人。
他想起高中時候的自己。
很小的時候開始,他就沒淋過一滴雨。邁出家門的一刻就有人接他上車,下車就有人為他打傘。
他從出生開始就是袁家少爺,家族的蔭庇讓他感受不到外面的一切痛苦掙扎。他在溫室里養成了一個壞性子,像是嫩粉的夾竹桃,外表清麗但有毒。
十幾歲的陳徊呢?
是不是也像這些人一樣,掙扎在生活的邊緣,稍有不慎便會被永夜吞噬,再起不能。
他漫無邊際地想著,沒一會兒的功夫,王叔便提醒他到了。
袁非靄抬眼一看,卻發現車子并沒有停在他印象中的宅子里,而是停在一個私家別墅前。別墅內燈火通明,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得清楚里面似乎有不少人。
袁非靄從車里拿出傘,一邊開傘一邊疑惑道,“王叔,這是哪啊?不是說好來看淼淼和棠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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