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靄是個不折不扣的賤人,越是干凈的東西他就越像指染,越是反抗的東西他越想讓其屈服。
他想讓陳徊跟這些人一樣,跪在他面前,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而不是這種鬣狗一樣的眼神,恨不得將他活剝生吞了。
所以他說,“哭什么,窮光蛋,你不是很需要錢嗎?”
“像你這種書呆子,一輩子把書讀爛,也擺脫不了身上的卑賤。”
“大聲叫一句爸爸來聽聽吧。”
少年時候犯過的錯總會在日后的年月里找回來,譬如此刻坐在梳妝臺面前的袁非靄,他正仔細地化妝,拍不那么白的粉底,涂上淡淡的口紅,就連一貫愛噴的香水也被他束之高閣了。
淺白色的毛呢外套和黑色的長褲,讓他看起來平淡又優雅。
今天晚上他的角色不是陳徊身邊的騷逼,而是兩個孩子的媽媽。
他很高興,陳徊能大發慈悲讓他見到闊別已久的女兒們。
如今的袁非靄像是很多年前陳徊一樣,心里對陳徊抱有不正常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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