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張了張嘴,卻沒吐出半句話來。
他真的很需要錢,但他真的要向霸凌過自己的人低頭來得到這筆錢嗎?
“爸……爸…”陳徊的聲音發澀,臉上的血色全然褪去,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露出魔鬼一樣的笑容,就那樣看著他。
袁非靄挑了下眉,像是不太滿意,“叫大點聲。”
陳徊愣在原地,手緊緊攥起來,別過頭去,張了張嘴,吐不出半個音。
袁非靄皺眉,用手把陳徊的臉捏到自己面前。
抬頭一看,陳徊眼圈紅了。
陳徊像是只被人扔出去的小狗一樣,眼圈通紅,非常委屈的樣子。
袁非靄咧起的嘴角僵在原地,他之所以欺負陳徊,不是因為陳徊好欺負,而是因為陳徊這個人永遠都不屈服于他的淫威,被打得時候也只是悶哼著,不喊疼也不求饒,永遠用一雙眼睛瞪他。
陳徊是這個教室里唯一一個反抗他的人,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校服,跟其他那些金玉其表敗絮其中的同學截然不同。
陳徊是破舊貧窮的,但也是干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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