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讓司機開車?”陳徊給棠棠調整了個舒服的睡姿道。
“本來想開車帶你們出去玩的,但看她這樣就只能回家了。”袁非靄說著已經將車向著家的方向開去。
到家后陳淼淼叫著餓,點了名說想吃陳徊包的小餛飩。保姆幫著陳徊搟好餛飩皮,他坐在廚房包的認真。
他最近沒怎么去公司,整天整宿地在家陪老婆孩子。
公司的一切事情都交給楚文了,楚文一天會給他發很多條消息,由剛開始的報備工作到之后的抱怨他怎么還不回來干活。
直至前幾日陳徊問他要了心理醫生的聯系方式。他們的聊天記錄停留在楚文的最后一條語音,說的是:“我就說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吧,你之前還不信。”
如果不是顧念著這么多年的交情陳徊就把他拉黑了。
陳徊手上包著小餛飩,想起那日在接受心理咨詢的時候,袁非靄坐在他身邊還特意找了小本子,醫生說一句他記一句。
心理醫生是個年歲與他們相仿的女士,將所有的問題都解釋的很清楚。她說人格障礙的成因多半和原生家庭有關系。在創傷體驗后長期處于極度不穩定的狀態中,被忽視或者被傷害。作為伴侶應該為其提供一個溫和的環境,既不要傷害他,告訴他你的容忍限度。也要與他多多溝通,通過語言進行正確的情緒引導。
袁非靄坐在醫生身邊比陳徊這個當事人聽得還認真。詳細做筆記和校對自己平時的行為之中的不妥之處,陳徊偷瞄了一眼,看到他的小筆記本記的滿滿當當。
走之前袁非靄還把他支走單獨問了醫生好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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