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時袁非靄搬回家復習,陳徊抽空帶女兒們去了趟水族館。
小魚游蕩在飄著淡淡藍光的魚缸中,小棠棠走上前,將臉貼在浴缸上認真地看。
自從那年之后陳徊沒再去過水族館,這次陪著女兒來跟早年心情截然不同,豆丁一樣的小女兒很快就玩累了,像個小書包一樣掛在陳徊背上睡著了,將陳徊昂貴的西裝外套淌得到處是口水。
小孩子長得很快,從側臉望過去越來越像袁非靄。與一家人都不太一樣,陳棠棠腦回路格外清奇,學起東西來也不如姐姐快。前段時間陳徊和袁非靄帶著她去體檢了,檢查出陳棠棠有點先天性近視,之后需要做進一步的矯正。多半是來自陳徊的基因遺傳。為此他還自責了好幾天。
有了這個先決條件,陳徊對這個小女兒說得上是十足十的溺愛。在她犯錯時陳徊總是站在她身前替她挨袁非靄的罵。把袁非靄氣得直哼哼。
月中時候陳棠棠跟別人家的小朋友玩,看到只可愛的小白狗,哭著喊著要買一只一樣的養在家里。袁非靄被她鬧了好幾次,煩得不行。
小東西雖然歲數不大但鬼精鬼靈,見求袁非靄沒辦法就轉頭去求陳徊。陳徊一見她哭就心軟,替她向袁非靄進言請示了幾次,最終以陳淼淼狗毛過敏的原因被駁回。
當天下午,袁非靄站在樓梯口罵抱著小女兒哄著她說給她買這買那的陳徊,“你別在這偏心眼,這小屁孩早晚被你慣壞。”
陳徊拍著陳棠棠的背,他不僅沒生氣還笑道,“不偏心,給淼淼也買。不對,家里還有個小朋友呢。給老婆也買,好不好?”
“滾蛋。”袁非靄轉身走了,耳朵尖卻紅了。
當陳徊牽著大的背著小的從水族館出來的時候看到袁非靄正坐在車里等著他們。
“你抱著她吧,我快點開回家。”袁非靄看著后視鏡中上車的陳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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