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時候就不喜歡喝酒,長大一些去酒吧兼職幾乎是聞到酒味就想吐,再大一些需要賺錢不得不喝,再后來他不想喝就沒人敢讓他喝了,反而是想幫他擋酒賣他人情的人有很多。
咖啡之類的他也不愛喝。命都夠苦了,還喝這些東西回味什么?
那天他喝了幾瓶啤酒在大排檔坐到凌晨,回家路上終于熬吐了,膽汁都要吐出來。吐完跑到公共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踉踉蹌蹌地回家了。到家之前還到樓下的便利店又提了幾箱啤酒上樓。
第二天起床接淼淼的時候眼睛里還全是血絲呢。袁非靄聞到他身上零星沒消散干凈的酒味皺起眉頭,回頭關(guān)上門沒再看他一眼。
“爸爸你看上去很累,是昨晚上沒睡好覺嗎?”陳淼淼被陳徊帶到公交車站,坐在樹蔭下問他。
“也不是第一天睡不好覺了。”陳徊彎著嘴角笑了一下,眼下青得嚇人。
“生日快樂,爸爸。”陳淼淼從口袋里掏出個小東西送給他,陳徊拆開包裝一看,是那枚他從異國他鄉(xiāng)帶回來的,沒能送出去的戒指。坐在公交車上,陳淼淼瞪著小腳開口,“媽媽一直等你回家跟他道歉呢。”
陳徊鼻頭一酸,抱著陳淼淼差點落下淚來。
陳徊帶著陳淼淼出來的行程很簡單,取一下他之前讓秘書幫著訂的禮物,簡單買個小蛋糕,回去吹個蠟燭,許個愿望,他潦草的生日也就過去了。
時間充裕,陳徊甚至在路過蛋糕店的門口時領(lǐng)著淼淼去刮了一張彩票,五塊錢的彩票中了三十多,陳徊心情不錯,小聲問淼淼,“你覺得今天晚上你媽能讓我回家嗎?”
“一定可以的爸爸。”陳淼淼看到他眼神里的期待,心情也好了很多,小姑娘忍不住安慰他,“爸爸只要跟媽媽道歉,媽媽一定會原諒你的。”
陳徊看了看兌了獎的彩票,隱隱覺得今天說不定會有好事發(fā)生。好兆頭啊,說不定袁非靄就愿意讓他回家了呢,哪怕天天像條狗一樣睡沙發(fā)睡地上都行。
說來也巧,鬼使神差地,秘書買了輛機車給他,送過來的時候語氣有點試探又有點抱歉,她說想了一下還是覺得這個比較適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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