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一次與先前不同,是大大方方的邀請。
門外雪依然飄落,比先前小了許多,肉眼可見雪片下落的痕跡。袁非靄掃了一把凳子上的雪,坐在鋼琴前搓了搓手。隨后將手指搭在琴鍵上,輕輕撥動琴鍵,一首熟悉的小曲子在雪中悠揚傳出。
彈的是哄小孩子的小星星。
那架鋼琴被原主人呵護得極好,音色極佳,彈奏出來的每一個音符都像在昭示著它的不菲。
他聽到袁非靄問他,“陳徊,我厲不厲害?”
沒等陳徊回答,他又說,很多年前我爸媽讓我學過鋼琴,但我不喜歡,學了幾天就放棄了,學會的這首小星星倒是一直沒忘。
陳徊站在雪里靜靜地看著他,心里那些空缺仿佛在這一刻被填滿。那些碎落下來的雪落在袁非靄身上的時候顯得緩慢異常。大雪紛飛,將城市淹沒成一片白色的廢墟,他的愛人就站在他面前,在雪里越隔越遠。
積壓的情緒終于爆發,陳徊發瘋一樣伸手去抱袁非靄,卻被袁非靄掙扎著推開。
“你又要強迫我了是嗎?”袁非靄的眼角滑落下一滴熱淚,從頜角落下,滴在地上,長久以來養成的身體本能反應告訴他,陳徊的情緒很不穩定,可能會把他拖到屋子里強奸他。他又害怕又委屈,向后退了好幾步,他不想哭,但他的身體忍不住。
“你為什么要來???”袁非靄帶著哭腔問他,他的委屈包含了太多,男人的到來其實說明了很多,即便他費盡心思地逃開,卻還是逃不開他的手掌心,仿佛他動動手指頭,就能輕易抹殺掉所有退路,像是十年前那樣,男人在他的身體里留下了個種子,從此以后他都被束縛在那里。而如今他好不容易逃出來,卻被他輕易識破追上,好像一切的計劃都變成了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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