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過了啊,我記得不是讓你要回送出去的鋼琴嗎?”袁非靄彎著嘴角道,語氣有點像在打趣他。
“沒有別的想要的嗎?”陳徊看起來很失落,他放在大衣內的手摸到一個硬硬的小盒子,順著扣子的方向往里推了一下。
袁非靄搖頭,他把身子往后仰,平躺在床上。克萊因藍的狼尾發披在抹茶綠的床單上,胳膊上戴著的貓眼石手鏈襯出他白皙的皮膚,細長的手指向上伸,順著手指上戴著的銀戒指往下看,甚至可以看清他手背上的血管,像幅和諧的油畫。
“沒有,我就是想要那架鋼琴。”怎么會沒有想要的,現在就有想要的,他想要狠狠難為陳徊。然后讓陳徊知難而退,這樣他們就能再也不見了。
陳徊低下身子,把他扶起來,讓他往窗外看。
袁非靄疑惑地拉開窗簾,只見在窗外白色的淡光下有一架落了一層薄雪的白色鋼琴,安靜純潔,與不遠處的街道和高聳入云的樓宇仿佛不在一個平層上。
陳徊在袁非靄愣住的時候輕輕說了一句,“它來比我來要容易。”
袁非靄緊緊盯著那架鋼琴說不出話來,半晌過后卻見他突然轉過頭對陳徊笑了一下,那個笑很漂亮,帶著一點他獨有的驕傲,他說:“陳徊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會彈鋼琴的。”
“走,下樓,我給你彈一個聽聽。”袁非靄披上外衣,走到門口朝他招手。
陳徊不由自主地跟上他的腳步,像是年少時偷聽袁非靄坐在長廊上彈吉他一樣,像是有一陣自由的風吹拂到他耳畔,告訴他要跟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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