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心思,等袁非靄氣喘吁吁地跑到802房間門口,與他預想的不同,802房間是一間單獨的房間,與它臨號的兩間分別在那一層的臨門之處。隨之他看到一扇半掩著的門,伴隨著顫抖著的心跳,袁非靄輕輕推開那扇白色的大門,出乎他意料的是,屋內陽光好得要命,有一瞬間晃得袁非靄用胳膊擋在眼前。
他邁進屋子,看到格外冷清的房間中央的紅木桌子上躺著一個厚厚的文件夾。袁非靄站到桌前翻開厚重的書頁,看到的是陳徊名下的資產明細還有現在在進行著的項目。
袁非靄越看眉頭越緊,里面記錄的很詳細,有些字跡來自陳徊,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w”的字體。他一目十行地過了一遍,發現這其中沒有什么“w”的特別標注,反而是陳徊的筆跡,簡直標注地細致入微的程度。比起一份財產名單更像是一份遺產名單。
想到這袁非靄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
他猛然將書頁翻到最后一篇,看到花體英文寫在最后一頁的唯一一行,寫的是,“”。
強烈的不安涌上袁非靄的心間。一個念頭突然從他腦袋里竄出來。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想錯了。那個能自由進出他小房子并且手里有那件事錄像的人并不是有只手遮天的本事,而是因為他本來就有房子的鑰匙。以及男人在看到被威脅的信件時那么平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
袁非靄手里的厚本子掉在地上,一沓寫滿字跡的紙撒了一地。與此同時,像是有一條長長的線,將這幾天來發生的很多小細節串聯在一起。陳徊說要送他游輪,他當時十分不解。但如果陳徊就是“w”的話一切就很好解釋了。作為這場鬧劇的組織者,這該死的場地本來就屬于陳徊。還有他想看就能燃的煙花,八成也是陳徊的刻意安排。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袁非靄的手緊握著,指尖埋進手心幾乎要將手心戳破。該怎么佐證這一切呢?他想起自己安在陳徊房間的攝像頭。袁非靄回房間翻出那個當初差點被他隨手砸爛的平板。調回前一天白天的錄像,他果然看到了陳徊坐在沙發上埋首寫字的身影。桌上放著的是那個熟悉的信封。
畫面里的男人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寫好信件,將信紙裝起來,然后用火漆封存好。然后男人走到窗邊,打開落地窗,任由海風吹動他的衣擺。袁非靄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這種難言的情緒從那天開始就一直籠罩著他,時至今日也并沒有好轉。面對著陳徊如今這張憔悴了許多的面孔,氣惱和心疼一瞬間充斥進來,讓他的指尖顫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