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聽到袁非靄的話腦袋一麻,勉強扯出個笑容,“你都知道了啊。”
“對不起,是我騙了你。”
袁非靄冷笑著看著他,關于他知道陳徊就是“w”這件事說來也巧。那日正午他把陳徊送到游輪上的手術室時身上還粘著陳徊身上沒干的血。最初的緊張和害怕退去以后,涌上他心頭的情緒是憤怒。
“w”的那封信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他站在手術室門口,捏著長椅的把手,指甲敲在把手上發出嘎噠的脆響。
楊宏娜看著他身上的血跡和眼底的焦慮,安慰了一句,“打在肩膀上了,應該…死不了。”
袁非靄看著亮起來的手術燈,腦袋放空地把手伸到嘴里咬指甲。十年前他母親身亡的時候他也在手術室外漫長地等待過。那種焦灼的情緒仿佛有人在他心口開了一槍,他還來不及捂住,血已經流了一地,再怎么補也補不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心臟在體內死掉。
要是陳徊真死了怎么辦?
他想起那封奇怪的信,信上告訴他,如果陳徊死了就去“802”房間一趟。
袁非靄擰起眉毛,把指頭放在嘴間狠狠咬了自己一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雖然陳徊現在生死未卜,但他有一種預感,“w”一定是留了什么線索給他,指引他找到真相。
袁非靄抬頭看了一眼紅色的燈光,閃爍在整個走廊里,讓窄小的走廊顯得格外逼仄,宛如警示燈一般,給原本平靜的空間增添了許多危險的氣息。袁非靄突然站起身,快步向著“w”指引著他的方向行去,走著走著步伐逐漸加快,變成跑的。
每個人做每件事都是有動機的,“w”留給他的印象就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不會留下毫無意義的謎題。他一定得去看看,那間房間里有什么。就算是一個陷阱,他也得去親眼瞧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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