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推了一下眼鏡,問他干嗎要看自己。
袁非靄不以為意地擺手,說是無意掃到的。
陳徊看著他,冷冷地說了一句,“以后別總盯著我看了。我也會覺得很累的。”
風從窗戶口吹進來,明明很冷,可袁非靄一點也覺察不出。他只覺得自己氣血逆流,被堵得難受。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別太自作多情。”袁非靄毫不示弱地回懟了一句。
陳徊嘆了口氣,覺得跟袁非靄沒什么好聊的,轉身離開。原路返回教室。
袁非靄越想越覺得來氣。
陳徊不是說喜歡他嗎?不是說聽他話嗎?這是什么意思?
他跟在陳徊身后,直到陳徊又嘆了聲氣問他到底要干嘛。
“想跟你聊聊。”袁非靄趾高氣揚地開口,絲毫沒有意識自己是在征求陳徊的意見。
“好。”陳徊順著鎖壞掉的窗戶跳進雜物間,靠在廢舊的桌椅上問袁非靄想要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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