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覺得有什么。別開攝像頭的位置,站在長廊上點了根煙。
煙霧順著長廊大大敞開的窗戶溜出去,順著操場上的西洋樂器聲音,一同消失在少年人正蒸發的青春里。
隨后,他低頭看到正站在樓下背書的陳徊。少年脫了校服外衣,穿的是他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
陳徊拿著的書是文言文注解,許是實在枯燥,他看到陳徊隔十幾分鐘會站在門口往外瞟幾眼。
袁非靄覺得有趣,像陳徊這種人也有走神的時候,實在不像他的作風。
像這種書呆子走神的時候會想什么呢?
袁非靄看著少年的背影琢磨著,卻不想,對上了正轉過來時的目光。陳徊與他對視,目光似乎是在詢問他為何會盯著自己瞧。
袁非靄下意識心虛地轉過頭去。
他以為陳徊會回教室去,沒想到他竟然順著樓梯直接找上來了。
當陳徊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停在原地,口干舌燥地問,“你找我有事嗎?”
這幾乎是他們那次在水族館分別以后說過的唯一一句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