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袁非靄扭曲痛苦的面孔和始終顫抖的手,陳徊知道,多年前作下的業障,今天都會向他通通討回來。
他伸手去抱袁非靄,卻被一把推開。
“你滾!”袁非靄抄起旁邊的枕頭砸他,聲嘶力竭地砸屋里的東西。
陳徊被他從屋里打出來,孤零零地站在門口,聽著他在屋里砸完東西就開始罵,罵完以后又坐在地上哭。
痛苦在這一刻好像有了實質,陳徊站在門外,心里亂成一團。
一個小時以后,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沒開燈的走廊很黑,陳徊站在門口,像一座死去的雕塑。直到袁非靄開門走出來,他臉上才有一絲變動。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煙味,打開門,整個屋子里都是煙味,不知道他究竟抽了多少。
“讓開。”袁非靄面無表情的開口,他的眼角很紅,但語氣很生硬,帶著一點不容置疑的力度。
陳徊伸手想拉住他,卻被他轉身一巴掌扇在臉上。
“我說讓開你沒聽見嗎?”袁非靄怒沖沖地回頭,抬起手像是要再給他一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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