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徊從床頭柜里抽出一沓檢測報告,上面分析結果四個大字下清晰地寫著“袁淼淼的基因型符合作為陳徊的遺傳基因條件。經計算,親權概率為99.9999%。”
在短暫的失神過后,一陣惡寒從他的心里蔓延出來,淼淼是他十八歲被強奸懷上的,如果他們真是血脈相連的父女,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陳徊就是強暴他的強奸犯。
袁非靄握著那張報告,又看了看陳徊的臉,聲音沙啞道,“當年…是你強暴了我,對嗎?”
陳徊無聲地看著他。一切已經在不言之中。
他盡量讓自己的身體顫抖得不那么厲害,但哆嗦的手指和泛紅的雙眼還是暴露了他的想法。
要他怎么接受呢?時隔這么多年,他心里白月光一樣又虧欠又愛慕的人,竟然就是造成他今天慘狀的始作俑者,要他怎么鎮定,才能說出那句沒關系。
他看著陳徊的臉,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下來,眼里一片赤紅。
他說:陳徊,我不要你對不起我,我要你對得起我。
陳徊看著他痛苦難抑的神情,只覺得心像是被車轍碾過一般,疼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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