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正了,不許低頭。”陳徊將幾張照片遞到他面前,勾著嘴角問到,“老婆,看看這是誰?”
袁非靄看到照片眼前一黑。
第一張照片是他沒有奶水戴著吸奶器在屋子里吸奶的照片,蒼白的臉和焦急的目光讓那副畫面極為艷麗,讓人恨不得上去用嘴幫他把奶水吸出來。
第二張照片則更為過分,是他在巨大的實木桌子上坐著,他眼里分明有淚,卻紅著臉笑著看向鏡頭,雙手擺著比耶的姿勢,照片的下半部分是他一絲不掛的身軀,他對著鏡頭雙腿大開,露出來的騷逼腫得可怕,就連腿根里子都被磨破了。
袁非靄還記得那天他被陳徊命令著撞了三個多小時的桌角,尖銳的桌角比任何床上的刑具都過分,疼的他一周都沒能下得了床。
第三張照片是他大著肚子在陳徊身上騎乘,照片上的美人微皺著眉頭,雌雄莫辨的臉和腫脹的胸口。月份已經很大了,他連挪動身子都顯得笨拙。但隨著即將臨盆,他的奶水也從奶尖兒滲透出來,溢在乳頭外從身上向下淌,色情的難以言喻。
這些都是這屋子里的攝像頭拍下來的,是陳徊操他時候的小癖好。
陳徊真的很壞,袁非靄這些年來深陷欲望的模樣都被他用相片保存下來,一張張塑封好的照片都是他親愛的婊子老婆挨操時候的艷麗掠影。
終于,他年少時期愛恨交織的始作俑者被他從臺階上拉下,與他終日茍合在一起。
陳徊親了親袁非靄覆滿薄汗的額頭,貼心的替他整理了一下因汗水而站在額間的碎發。神情寵溺地哄身上的人。
“真乖,又乖又美。”陳徊看到袁非靄淅淅瀝瀝地射出白色的精水,頂端是可憐的幽紅,男人抬手握住他的陰莖,上下擼動著玩弄他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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