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起了折磨他的心思,身下用力蠻干,次次都是整根雞巴盡數進入騷穴,猛地抽出然后再用力干進去。
“老公,把騷逼操爛吧……我還要!”袁非靄沒辦法承受激烈的快感,只能麻痹自己的神經,將身體墮落為最下賤的婊子,只有這樣才能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讓自己不被激烈的交媾撐破爛逼。
他雙手掰著后穴,極其淫賤地向陳徊展示著被捅的爛熟的媚肉,期望著用這樣的方式得到男人的一點憐惜。
陳徊對他刻意又下賤的討好視而不見,轉而翻開那本剛剛拿出來的相冊。他笑著逗弄被自己快要操爛的袁非靄,“老婆長騷逼是干嘛的?嗯?”
“為了隨時隨地給老公泄欲?!?br>
“是給老公盛精的精盆!”袁非靄想起幾年前黑暗地下室里的教導,陳徊在黑暗中對他耳提面命過,只有最淫賤的婊子才能得到老公的愛。在床上,陳徊不喜歡貞潔烈女一樣的清冷美人,他喜歡自甘墮落的熟婦,喜歡會自己偷偷玩逼的婊子。
淫言浪語是一個合格婊子的必修課。
在床上,只要老公需要,他就是精盆,是狗都不操的爛穴,是給老公接尿的肉便器,是隨時準備為老公口侍的賤逼。
“老公今天給你松逼,舒不舒服?”陳徊一邊翻弄著手里的相冊一邊摸著他的奶子道。
“舒服,謝謝老公的大雞巴愿意給我松逼?!痹庆\母狗一樣跪坐在地上,感受著被雙龍被夾擊的快樂。他要被快感逼瘋了,前穴不停的潮吹,一股股濕潤的淫液順著被干出來的白色沫子流出來。
通紅的臉和翻著白眼的面孔。淫賤的樣子像是發情的騷母狗,見到雞巴就想往上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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