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騷貨……”曹志遠的腿根在拍打摩擦間撞的通紅,一雙眼睛哭的像桃子,低沉好聽的聲音喘的斷斷續續。這一切與孫志彪設想的完全不同,他想過他的哥哥會因為看到他而暴怒,他甚至已經想好怎么去哄這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去哄騙得他腿越張越開,到最后逐漸沉淪在身下。他把今日當做兩人的新婚初夜般莊重,卻在臨上陣才知道屬于自己的新娘早已失了貞,他像個被帶了綠帽子的丈夫掐住身下新娘的脖頸,下身撞進蜜穴的力度越來越大。
“你要記住,現在干你的,是我孫志彪!”孫志彪舔舐著男人白凈沒有一絲毛發的秀美小腿,一口一口在上面留下殷紅的痕跡。身下的男人已經去了三次,剛剛洗凈的身體又被精液與汗水染臟。他無力的去扯身上人的頭發,扇在男人臉上的巴掌也無力的可憐。孫志彪笑著放過他的腿,挺了挺留在里面半硬的性器,俯下身子想到了更好的報復方法。
“你現在挺忙啊,搞完女人又和別的男人搞,我要是在你身上留下點印記,他們會不會因為你打起來?”孫志彪修長的手指熟練捻玩著豐腴胸脯上肉桂色的乳頭,彎下腰肢狠狠咬住另一個口感上佳的小果子。他聽到男人哭喊著叫自己的名字,頭上尖利的撕扯痛感讓心中甜蜜更加深刻。
哥,你終于肯叫我的名字了,你終于肯看看我了。
我們是永遠的兄弟,也是與彼此最親密的人,你目光所及之處終于有我了。
“孫志彪,你…你混蛋……”他親愛的好哥哥聲若游絲,表面上十分抗拒身下菊穴卻誠實的要命。孫志彪只輕輕在腿根處揉了幾下,菊穴的褶皺里便迫不及待的分泌出腸液,簡直比女人還要多汁。
他要是女人就好了,這樣就可以給我們生個孩子了。孫志彪盤坐在桌子下邊,癡迷的看著菊穴吞吃下粉色跳蛋這樣想著。跳蛋震動出電量不足的窘迫狀態,戛然而止的酥麻快感也讓水穴慌張開合著,孫志彪伸過手指扒開層疊穴肉,那處像是吃不夠似的咬住自己的指頭將一整只手染的油亮。他看見自己的哥哥掀開桌布,低頭與他對視,嘴巴一張一合,告饒似的說了什么。
“別玩了,放過我好不好?”孫志彪愛憐的用胡茬蹭著哥哥的嬌嫩的腿根,他的哥哥可真嬌氣,只蹭了幾下便又留了紅痕。孫志彪愛憐的吻了吻那處被刺紅的腿肉點點頭,隨即雙手慢慢滑向男人纖細的腳腕。
他又怎么舍得玩壞他嬌柔的哥哥呢?有些時候確實是需要適可而止的。
“可是哥,我還難受著呢?你幫我解決一下好不好?”曹志遠看到孫志彪可憐巴巴的眨巴著,下一秒腳間一松,自己的襪子連著鞋一起被剝落。曹志遠心里一緊,緊接著一個滾燙硬硌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腳心。
“……瘋子。”曹志遠咬牙挺起身子,眼睛目視著前方手指顫抖,不遠處的秘書察覺到他的異樣急忙發短信問他是否還好,他強扯出笑容示意秘書沒事。他又掀開桌布,看到孫志彪正一臉迷戀的將他腳掌并攏夾緊自己跨前那根驢屌上下摩擦,他幸福的瞇起眼睛,手不自覺的往自己褲管里鉆,還隨著挺弄時不時掐緊自己的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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