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哥,林巧兒給你的快樂,我也能給你,你為什么不能看看我,你為什么總要躲著我?
孫志彪此刻只想溺死在幻象中,哪怕現在有人取走他的性命,只要活在幻象中,他也認了??上Щ脡艚K究會有結束的一刻,醒來后的孫志彪又陷入清醒落差中,他一次次加大劑量,卻在每次醒來后愈加空虛。他終于克制不住自己對男人的欲望,在一次父親的生日會上,他給自己哥哥的酒水里下了藥。
劑量不大,沒有副作用,能讓他的哥哥不會醉死,還略有一絲催情效果。為了得到這個藥,他幾乎讓了一半的毒品利益出去。臨走時哥哥醉死在他懷里,父親目送兩人親密的上了一輛車不住的感慨,感慨他們兩個終于成了親密的兄弟,絲毫不知道孫志彪光鮮亮麗的外表下藏著什么樣的骯臟想法。車子開進孫志彪的私宅,銹色鐵門將歐式別墅隱秘于夜色,孫志彪將男人抱進懷里顛了顛,只覺得自己的哥哥明明看起來不瘦,可實際上卻輕得像個紙團子。男人似是不太舒服,圓巧的小手拽住孫志彪的衣角輕輕拉扯,豐腴的嘴唇如孩童囈語般吧唧著,看得人心里發癢。走到浴室,孫志彪撩起水給男人沖洗著,鼠尾草味道的沐浴液被沖洗干凈,碩大浴缸里的人醉伏在浴缸一角,熱氣蒸騰間猶如一個香甜的糯米團子。那雙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圓眼半闔著,濃密的睫毛被燈光照出幾暈倒影。孫志彪顫抖著輕撫那個夢寐以求的面頰,看著酒醉的男人撒嬌蹭蹭自己的手,半是嬌憨半是嫵媚的瞇起笑眼。
“你來啦?!辈苤具h的主動讓孫志彪很意外,他任由醉酒的男人將手搭上頸肩,自己則架起男人的雙腿奔向臥房。孫志彪將男人壓在身下,像個情竇初開的傻小子輕輕吻上那瓣柔軟的嘴唇,曹志遠哼唧著回吻,肉感的小腿勾住自己的腰肢扭得像條蛇。氣氛至此,孫志彪早已憋紅了眼睛,他向下啃咬著男人挺立的乳頭手指往深處探去,不緊不慢的探進一根手指耐心的擴張起來。
“嗯····輕一點好不好?”他這嬌氣的哥哥總是喊痛,讓他想起平日里的男人很會隱忍,父親責罵曹志遠的時候總會拿起礦泉水瓶粗的棍子打在他的后背,而他只是咬緊嘴唇不肯出聲。原來,他的哥哥很怕痛。這樣想著,探進甬道摳挖的手指便溫柔起來,兩根手指就著腸液進進出出,在滑嫩潤肉中找尋那處會讓男人登入極樂的凸點。孫志彪在觸上那道軟肉時,床上人的呻吟變了調。雙腿顫抖的夾住自己手臂自己想更深處撞去。
“一銳,不要磨了好不好···你···你進來·····”聽到那個名字,孫志彪身體一僵,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床間自己奉為圣潔的處女哥哥,原來早就是是個被人采擷的熟婦,而此刻對自己諂媚討好的原因,完全是因為神志不清將自己當成了那個更為隱秘的戀人。
原來他哥哥不是不會追尋快樂,而是他不在自己面前展露私生活而已。
“怎么不繼續了,你…”混沌間快感戛然而止,曹志遠不耐的探起身子,當看跪在自己腿間的孫志彪一下子清醒。他難堪的扯過被子蓋住身體,一腳蹬開男人又恢復成刻薄的樣子。
“你是不是嗑藥磕傻了?趕緊給我滾!”孫志彪一把掀開被子,輕松撈住男人的腳腕將人摁在身下,曹志遠撲騰的厲害,可當龜頭順著粉紅穴口強制插入時,身下男人也只驚叫一聲便癱軟在自己身下。
“…疼……”曹志遠的額頭上滲出些細密冷汗,孫志彪緊壓住身下男人大力撞擊起來,像是將怒火全部用性愛的方式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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