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槐捏著方井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想了想感覺不對,又認真地來了一段色情的舌吻,以證明自己是以愛人的身份吻他。
方井被這孩子氣的動作惹得破涕為笑。今天真的是嚇壞了他,先是蘇槐過敏的急救,又是以為蘇槐不要他了。
想到剛剛的互相告白,方井有點害羞又很開心,看著眼前神情銳利的少年,不禁湊上前去……
“我記得老師剛剛好像說過——‘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蘇槐不懷好意地看著方井自投羅網,往老師紅起來的耳朵里吹了口氣,“讓我看看老師是不是言而有信吧。”
好羞恥……
方井坐在駕駛座上,緊張到一動都不敢動。光裸的肌膚與車坐墊親密接觸,被空調吹出來的冷風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他現在渾身上下只著一條領帶,兩只白襪子和一雙皮鞋。
接到蘇槐的求救電話,他驚慌失色,顧不上扎領帶,連襪子都穿錯了,一只長一只短。
蘇槐以此為由發難,叫他“記住著裝規范”,故意讓他脫得赤條條只留穿錯的鞋襪,又從車上找來備用領帶,給他端正地系在脖子上,好似一條道貌岸然的項圈。
雖然車窗貼了防窺膜,方井還是感覺羞恥萬分,像是在大街上裸奔——他和裸奔就隔著一層鋼化玻璃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