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好渴。
我在哪?
蘇槐猛然從夢中驚醒,耳邊是儀器的滴答作響。他躺在醫院的床上。至少此刻,他是安全的。
“槐槐?”方井看見蘇槐醒來,立刻湊了過來。他嘴唇干裂,一向梳理整齊的額發垂落在額頭上,整個人看起來憔悴萬分。
方井拿過了保溫杯,擰開蓋子斟酌著倒出一點點,小心地扶起蘇槐喂水,嘴里一邊語無倫次地念叨:“不怕了不怕了……槐槐哪里還不舒服嗎?醫生說不能一下子喝太多水,曲奇和蛋糕暫時不能吃,等會醫生來檢查過,沒問題我們就可以走了。啊,對了,你睡了一天了,今天周一,我給你請過假了,要去森林公園玩嗎?我……”
說著說著,他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微不可聞。蘇槐抬頭看過去,發現方老師低著頭,正在無聲地落淚。
真是……可憐又可愛啊。
蘇槐掙扎著抬起沒扎針的那只手,圈住方井的脖子,讓他將腦袋靠在自己胸前。良久,方井帶著哭腔悶悶地道:“我很害怕……怕你被那兩個人殺掉,怕你想不開去自殺……”
高大的男人伏在病弱少年身前,哭得泣不成聲。蘇槐輕輕拍打著方井的后背,低垂著眼眸。
他與方井的第一次相遇,就是他向方井求救,被送到了醫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