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鈞磊往前走了幾步之後慢慢停下來,在他周身的樹叢濃綠而嫌Y沉,好像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但他卻回首莞爾,像是樹間初綻的冬椿。他望著他們,像在確認什麼:「是嗎?李老板也是這麼想?」
李嗣說:「段豫奇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當然,也要對方是把他當朋友真心對待。」
徐鈞磊嘴角笑窩更深,點頭輕笑:「嗯。我明白。你們也都是我朋友。」
三個人再度前行,這條小路走到後來實在不能算是路了,它不是窄狹而已,是樹叢花草所埋沒的山嶺野地,必須不停撥開它們,驅趕蟲蛇。由於手機定位只能找個大致的方向,到後來派不上用場,徐鈞磊就收起手機改拿一個小羅盤。那羅盤似乎有什麼玄機,上面的字全都少了筆畫或是多了筆畫,徐鈞磊跟他們解釋說這東西是他過去研究制成的,別人看不懂,每次大限將至、輪回之前都會把它收進那千年棺槨中。
段豫奇一聽猜測道:「該不會你那副棺材就是你真正存放法寶器物的保險箱吧?」
徐鈞磊輕笑一聲:「嗯。」
段豫奇再問:「那要是被盜墓者盜走怎麼辦?」
「所以他有一整個村的守墓人。」李嗣接話,替徐鈞磊補充:「就算搬走那口棺木,不按它上面的規(guī)矩來打開,而是靠蠻力炸開跟破壞,最後也只會一無所得。」
徐鈞磊又笑了聲,附和李嗣:「李老板講得不錯。」
「為什麼?」段豫奇發(fā)現(xiàn)這陣子只要跟他們兩人相處,他開口說最多的就是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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