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以。」段豫奇嚇一跳,這大衣牌子出了名的貴。「借穿而已,我也不怎麼登山。」
「沒關(guān)系。我一個人穿不了那麼多衣服。李老板把你照顧得挺好。」這話乍聽沒什麼,可是稍微再想一下就好像在說段記者是他寄托給李嗣照顧的一樣,對李嗣來說是0的挑釁了。
段豫奇不是笨蛋,當(dāng)然聽出來,卻覺得徐鈞磊是單純吃吃嘴上豆腐,想逗他尷尬罷了。他訕笑了下回嘴:「我也把他顧得不錯啦。你看,人還是這麼高大,一寸都沒矮。」
李嗣隔著帽子r0u他腦袋:「就你厲害。」話不多,情人間的打鬧卻很有氣氛。
徐鈞磊轉(zhuǎn)過身拿出手機(jī)做定位說:「我?guī)钒伞!惯€是正事要緊,其他都不是很重要。只不過李嗣還沒想放過他,拉著段豫奇的手走在後頭聊:「萬一我不幸走了,你就不要再管什麼趙爺跟徐先生的事了。過以前那種平凡安靜的日子吧。沒有我的軀殼,他是很難再消受你的魂魄。」
段豫奇嗤了聲,SiSi回握李嗣的手:「我不會讓你走的。」
「這只是以防萬一講一聲。」
徐鈞磊領(lǐng)在前方,撥開樹枝,手拿一支登山杖挑開擋路的枯枝,聽見他們交談淺笑道:「真羨慕你們,還能有個對象交代後事。」
段豫奇想到徐鈞磊那樣特殊的背景和經(jīng)歷,雖然同情卻不知該講什麼,他盡量用爽朗輕松的語氣聊:「徐先生身邊總是很多人,只要你想,也是能交到不少朋友吧。」
「沒什麼意義。」徐鈞磊苦笑:「帶著記憶輪回,那麼多人都是過客,來來去去,記得是悲哀,不記得也是無奈。倒不如一個掛心的都不要有。我也累了,過完這輩子,就算沒有來世也覺得沒什麼。」
段豫奇皺了下眉:「不要這麼想。我是真的把你當(dāng)朋友,雖然對你來說我們也都是過客,但誰不是誰的過客?起碼這輩子我都不會忘記你啊。」他感覺到李嗣使勁握了下自己的手,補(bǔ)一句:「還有李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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