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這能給你幫忙。”
“嘿——你能幫什么忙。”
“我對這種地方熟,你就說我坐臺就行。”
黃江慢慢把自己穴掰開往下坐,我使壞給他往上一頂,頂?shù)乃炖餅a點喘出來。
“我說我對這些事兒熟吧”兩只手掐著他腰間的肉往下按,他的腰擺起來,很放肆的。
他兩只手撐在我的肩線,“廢什么話,趕緊。”
第二天收工又去找了經(jīng)理,哭得涕泗橫流,說醫(y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我什么都能干的。
黃江把我拉到小隔間罵我,我慣是死鴨子不怕開水燙,面對面和他犟。
經(jīng)理一把推門進來,問我倆在里邊偷摸著干啥。
這話問的,這么小的地能干啥。
腦袋轉的飛快,眼睛眨出幾滴眼淚來推開黃江,直向外邊擠。
聽見經(jīng)理在后邊教,“你小子不能太急知道嗎。”我感覺到視線,努力把全身繃緊了直抖,“人家是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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