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黃江,你他媽以為你丫誰。
結果還真是我低估了黃江,不愧是風云記者,我被會所經理帶進去,“叫人。”
盡職扮演著行差踏錯的女大學生,抬頭規矩叫人,“h...哥...”
還能是誰,黃江那斯穿著一身襯衫馬甲,料子垂的整個人被帶出幾分慵懶來,眼鏡也沒帶,估摸著帶了隱形,昏暗的光打下來帶著色氣。
相顧無言,兩人的眼神都帶著怨懟。
結果是我怨他不傳消息,他怨我給他平添麻煩。
“叫我姜哥。”他很自在一樣的融入到環境之中,包間里還有剛剛經理沒散開的煙味,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煙,嗆人。
我還沒緩過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黃江把我扯過去坐下,“你說你來做什么,報社的人叫你來的?”說著又叼起一根煙,“我等會出去和經理說你反悔了哈,演技好點。”
“黃...姜哥,你怎么樣?”我恍然回神,癱在松軟沙發上放松下來。
“現在還摸不著手機呢,”他撓頭,“那群孫子...”
那還說個屁的反悔,是一點也不怕是吧。我又問他,“你那線收了多少?”
他聲音一下放低,“就那經理,隔兩天就帶一批女孩走,不知道去哪,這應該不是他們主要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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