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夢魘慢慢消失,艱難地陷入沉睡。
但惡鬼不放過她,沒多久,她又開始哭喊,開始求饒,這次沒換來藥了,換來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和熟悉的氣味。
但這僅讓她能忍住哭喊了,因為她潛意識里覺得,這人更危險,更可怕。
新的夢魘到來了,是不斷重復的那一幕。
自己不知羞恥地說我喜歡你,那句真惡心,還有言易甚的那句:“許尤夕,我送你的禮物,是新的一個籠子。”
她病了,連夜不斷的高燒與夢魘,她像枯萎的花,在短短的時間里衰敗,再進一步衰敗。
她很瘦,遭這么一次罪就更瘦了,本來如玉雪般美麗的皮膚如紙蒼白,她的唇失了血色,難得睜眼的幾次,只有眼淚和死氣的眼。
言易甚站在病房內,心里煩躁,但面上不顯。
許尤夕病得太重,整整一個月都沒緩過來。
他緩慢地意識到,的確是這次自己玩得太狠了,許尤夕承受不住。
他聽著醫生不斷的和他強調許尤夕有心理上的問題,和他強調她怕自己,讓他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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