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尤夕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噩夢,他夢見由爸爸血染紅的地面,夢見那晚帶走媽媽的大雨,還夢見伯父伯母車禍那天,伯母安撫她的微笑。
她的親人紛紛變成了七竅流血的惡鬼,環繞著她。
她聽見爸爸說:“許尤夕,你都做了什么?我乖巧的夕夕為什么會和自己的哥哥上床!”
她還聽見媽媽的說:“就是因為尤夕是個惡心人的蕩婦,所以媽媽我才會丟下她,看啊,她居然說喜歡自己的堂兄!”
還有伯父,他指著自己,眼里的恨巴不得吃了她,嚼碎她的每根骨頭,“你個拖油瓶,賠錢貨!你個蕩婦!你害死我!還要害我的兒子!我們家欠你什么了!”
還有不再溫柔的伯母:“你個賤人!你勾引我的兒子!你不得好死!”
許尤夕在夢魘中死命求饒掙扎,他跪在那些親人面前,她求他們,她給他們磕頭,說對不起。
“夕夕錯了!嗚!你們原諒我!啊!媽媽!你別不要我!…我錯了!夕夕錯了!”許尤夕尖叫,哭喊,她又聽到了別的聲音。
那聲音冷卻清晰,他說:“張嘴,許尤夕。”
許尤夕張不開,她覺得自己受著地獄的刑,剜眼割舌,被烈火炙烤,被刀刃刺穿。
但有人吻她,撬開她的齒,把藥渡進她的嘴里。
這是第一粒,后面還有第二粒,第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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