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尤夕沒有辦法找加害者對峙,是為了欠的錢,也為了身上背的罪。
她本來就有意躲著言易甚,所以整一個星期,兩人一面都沒見。
直到言易甚親自打開了她的房門,脫下女孩的睡衣。
許尤夕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揉搓自己兩團軟肉的言易甚,她還未尖叫,言易甚就扯下了她的內褲,用手指扣著她的穴口,又疼又癢。
許尤夕掙扎起來,慌亂地說:“你在做什么…我們是亂倫啊…言易甚…嗚嗚…放過我…求你了…”
言易甚一點不在意地,用力的扣弄著那口穴,惹得許尤夕疼得尖叫一聲,他平靜地說:“許尤夕,欠債是要還的?!?br>
許尤夕聽他這樣說,回話:“我會賠你的!你停下好不好!”
言易甚果然停下了,一雙眼睛冷冷地看她,仿佛是在打量一件廉價的貨物,最后,他說:“你怎么賠我?”
許尤夕沉默了,她確實什么都賠不了。
“許尤夕,你渾身上下就只有一個用處,懂嗎?”
言易甚揉著她的胸,揪著她的乳頭,許尤夕疼出了眼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