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尤夕牽著許燭離開言家,回望那囚禁自己將近十多年的“金籠”還是會想起多年前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
她那時十七歲,不知道自己將要成為籠中的鳥雀,只知道,她的媽媽需要多年未見的家人的幫助。
“轟隆!”
一聲驚雷嚇醒了許尤夕,細細的風雨飄了進來,她打了個冷顫,赤腳去關上窗戶。
窗外黑壓壓的,尤為不尋常,往常外面會有亮著的燈的,但她沒有多想,關好窗戶,鉆回被子中,一身濕氣,卻沒影響她入睡。
第二日,大伯一家告訴他,媽媽跑了。
只留下了一封信,許尤夕光看大伯的表情,就能知道這封信的內容很糟糕。
昨夜大伯一家外出沒有回來,而她的媽媽撇下她離開,給大伯一家留下了她這個拖油瓶外加自己欠的上億美金。
她聽著大伯和伯母的爭吵,從一句“真是瘋了!我就知道她回來不是什么好事!當時你不該讓我收留她們!”
到:“我們和賀家是世交,這錢不得不吐出來,而濟海的項目只能讓人了!我們家損失的何止是四億美金!”
許尤夕沒有聽很久,伯母先叫她回房間休息,讓她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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