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程被調教了許久,越發的腦子混亂,已經快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每天的醉生夢死讓他已經忘記了疼痛,忘記了開心,忘記了死亡,忘記了一個正常人的生活,不斷的高潮才是他的正常生活,他已經不算是一個人了。
徐誠在高程身邊的這段日子里,有意無意的去幫他趕走調教師,讓高程緩一緩,但是高程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沒有了任何情緒,直到有一次,徐誠不愿意再聽到高程的叫聲但是又沒辦法避開就隨手在來的路上買了幾瓶啤酒。
高程被調教完后,他用余光瞥到了有些臉紅的徐誠,再看到地上的一兩瓶啤酒罐后向徐誠招了招手,
“阿誠,好喝嗎”
“不好喝”
“……”
“你要嘗嘗嗎”
“嗯”
高程伸出了被鏈條栓住的手,上面滿是傷痕,但是他已經感受不到痛了,徐誠幫他打開了一瓶,喝一口,
“好苦啊”,高程的眉毛微皺,但是又很快就放松了下來,“是不是喝醉了,心就不會痛了”
徐誠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喝完酒就忘記痛苦,那他現在也就不會夾雜著一些不該有的情緒了,
“應該吧,起碼喝醉一些就不會難過。”
從那天之后,徐誠多了一個任務就是買酒,而高程也學會了一個新技能就是喝酒,每當調教師走后,高程靠在床頭,徐誠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兩個人沒有任何交流,就只是默默的喝酒。
徐誠的陪伴雖然是鄭幕的有意安排,但是卻是成了高程在這段日子里的最后的依靠,而徐誠也開始慢慢改變了對高程的看法,本來干這個行業就是應該沒有心的,可是他好像動了。
徐誠對于鄭幕的感情就更糾結,從感恩變成的愛慕,可如今好像又沒有了那樣的心情,當年的他被高利貸差點打死的時候是鄭幕的出現救了他,母親病重也是鄭幕花錢找人樣樣想的周到,甚至是母親死后還是他出錢辦的葬禮買的棺材和墳地,最后收留了自己,讓他爬到這個位置,他對鄭幕是言聽計從,那是因為有些事情是份內的事情,可是現在的他太狠,狠到沒有了一絲的情感,他做事不再考慮份內份外,只圖他自己一個安心,他仿佛是在高崇岐死的那天就變了還是說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一個身體上方面向陽光身體下方而是潛伏在淤泥中等待著獵物上鉤的鱷魚。
徐誠不敢再想下去,他忘不了鄭幕的好,但是又受不了鄭幕的壞,他不知道為什么鄭幕要這么對待小傻子,他腦子直,不愿想但是又不能不想。
每次徐誠都是看到高程睡著之后給高程的手腕腳腕處都塞上了一些手絹,蓋好被子后才離開,他本來也不想干這些事情,可是他有些不忍心,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高程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陳梟得知到了香港之后鄭幕在大陸的行動,就以最快的速度處理的這邊的事情,然后吩咐手下分出三部分拿著造假的身份證去買自己不同的機票然后飛去不同的地方,隨后再讓他們在京州周邊的臨縣聚齊等候命令,而自己則是做輪船返回內地,他一定要給老大奪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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