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見底的密室里傳來了陣陣鐵鏈的響動,細細聽能聽見有人的嗚咽聲,順著樓梯往下走,遠處開始出現亮光,光越來越亮。
走到密室的深處后才看清到手腕和腳腕都被鐵鏈綁起來的小人,躺在冰冷的大床上,渾身赤裸,布滿了鞭痕,全身上下沒有一塊是好的,都是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屋子里彌漫著射精后的腥膻味兒,細看小穴里竟然還夾著什么東西。
鄭幕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人,抬手讓站在旁邊的調教師退下,密室里就剩下鄭幕和高程兩個人。
鄭幕站在床尾許久才開始往前移動,走到高程旁邊后低頭看著他,密室里的光照在鄭幕的臉上仿佛是惡魔在俯視人類的脆弱。
高程腦袋昏昏沉沉的,在看到鄭幕那張臉后瞬間清醒,開始扭動起來,
“小鄭哥哥……求你……求你疼疼我……放了我吧……”
鄭幕聽到高程的話后,突然笑了起來,語氣有些玩味兒,
“呵,小鄭哥哥……”
他猛地靠近高程的那張滿是淚的臉,抓住高程的頭發,
“你配叫嗎”
他找到了放在高程小穴里東西的按鈕,開到了最大的檔位,瞬間,高程腰部抬起,軟下去的秀氣的小陰莖直接就挺了起來,精液直接射出,從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本來還以為有多難調教,這才幾天啊,身體就浪蕩成這個樣子”
鄭幕鄙夷的掃過高程,看到高程張嘴仿佛要說什么,他湊近后,
“爸爸……爸爸……爸爸救救我……程程好疼……”
鄭幕瞬間想起了高崇岐最后咽氣之前的樣子,就算是親人被囚,手下叛變,家產被奪,自己再也沒退路后,甚至是向鄭幕祈求放過高程的時候也是那么讓人著迷,倒是這個廢物兒子,不知道是積了怎了什么德才能遇到這樣的男人,如果能往前導二十年,甚至是十年,鄭幕都不敢保證會不會去追求這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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