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乖巧的老三不同,老大不動身子。霖長治知道老大犯倔了,他這么好的兒子不知道著了什么道,被傅賢之迷的神魂顛倒的。說著看向傅賢之眼神有了更多的不滿。
“安安過來,讓爸爸看看傷。”霖長治招手,讓老大上前。
兒子是自己的,再倔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爺倆。
可惜他這兒子屬驢的,叫不動。霖安予絲毫不給爸爸面子,一動不動。還敢倔?這是沒打服!!
霖長治氣的肝疼,他環顧屋子沒有沒個順手的家伙,氣的把家居鞋一脫對著倔驢的肩膀就是一鞋底。
霖安予哪里想到他爸竟然當著這么多奴才的面拿大鞋底子抽他,太tmd丟人了。他轉身就要跑,嘴上也終于服軟了:“爸………哎喲!爸爸”
“臭小子,你老子還能管你幾年。不是犯倔嗎?有種別跑。”
“哎喲!”霖.倔驢.安予屁股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他跑,他追…一時屋內雞飛狗跳。場面混亂不堪。
三爺手足無措,看著老爸抄著一只鞋,光著一只腳,滿屋子追著親哥跑。
這一幕太過驚悚,奴才們誰敢抬頭?全部叩首緊緊閉上眼睛生怕一會兒被剮了眼睛。尊者受罰,位卑者不能視,不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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