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坐在擺滿了一桌子清淡營養的美食的桌前,兩位主子爺跪在稍遠處。余主子站在尊主身后。
奴才們悉數跪在角落處,一動不敢動。大爺的夫人傅賢之跪在首排,其他奴才游承、池彥平、傅維之,曹靜靈在稍后。
除了大夫人,其他奴才都挨了板子,如今身上疼的厲害。可四人皆一動不敢動,姿勢規矩無比,不敢犯一絲錯。
池彥平只覺得膝蓋上也疼,屁股也疼,渾身的都疼,實在是難受。可他不得不一次次強迫自己忘記疼痛,專注跪好身子。
屋內氣氛恐怖到針落可聞,奴才們連呼吸聲都刻意放緩。過了不知道多久,余淮戳了一下霖長治的肩膀,輕輕道:“主子…”
孩子們是犯錯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沒道理這么冷著了。
“主子,大爺和三爺身上還有傷。別讓他們跪了吧。”當著一群小奴才的面,余淮給足了兩個崽子面子。也在提醒霖長治,差不多行了。
霖長治聽到孩子們身上有傷,也終于心軟了幾分道:“把衣服卷上去給父親看看,打的重不重。”
老三是個乖的,他輕道了聲是把上衣往上卷,露出了背上的鞭傷。剛剛抽這倆崽子沒留著力氣,孩子身上鞭痕交錯,抽爛了皮肉,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疤。
霖長治果不其然心疼了。他怒道:“哪個混賬奴才給爺選的馬鞭?不開眼的東西,不知道給爺拿根輕巧些的!讓莫子恒去查,選鞭子的混賬奴才杖五十。”
很快,有奴才領命下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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