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襄再一次醒來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自從夫主將他軟禁在芒市別苑后他再也沒有睡過一個踏實覺。從小帶大他的嬤嬤和仆人全部被夫主譴走,他被一個人關在了不見天日的房間里,似乎看不到希望。
芒市的海風真的好冷。那七天幾乎流盡了他一生的眼淚。
他哭著保證:“自己一定乖,一定聽話。求夫主給妾奴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br>
可他甚至不知道為什么惹怒了高高在上的夫主?;貞闹挥泻oL沙沙吹過。
“三夫人,您醒了?”一和善的中年奴仆見明襄起來,笑盈盈替他披了件外袍。
明襄恍惚了一會兒才想起這是慈殿院中,他已經回到霖家主宅了,他動了動嘴巴艱難的說出:“勞煩嬤嬤了?!?br>
“您先收拾收拾。一會兒您就回三爺苑里了。這次您要好好服侍三爺,和和美美過日子呀。慈殿盼著您和三爺早日誕下貴子呢?!眿邒咝Φ?,這個十幾歲的小夫人看著很是乖巧呀,怎么會把三爺惹怒到要休妻那一步呢?
明襄渾身抖了一下,有點緊張,但他什么也不敢多說只是安靜地垂了垂頭道:“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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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彥平呢?”三爺推開書房門帶著些怒氣質問:“不好好當差,一天天的跑哪去了?”
門口的奴才們俱是一抖,江橋硬著頭皮上前回話:“回主子話,半個小時前慈殿傳池大人去問話?!?br>
三爺聽罷黑著臉一聲不吭摔門進屋了。主子沒叫江橋起身那江橋自然不敢起,他默默跪正身子,心中盼著池大人早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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