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宅瀾觀苑前三爺的車架停好,池彥平躬身打開車門,霖三爺率先下車。隨后傅二爺從車上爬下來,池彥平可以清晰看到傅維之鬢角的冷汗和紅彤彤的眼眶。看起來是被收拾的不輕。
他輕輕點了點手腕上的通信器發出了一個奴才們都懂得信號,候在瀾觀苑內迎接的奴才們悉數散開,皆退了一百米閉上雙目額頭貼地跪候。
大家都心照不宣,傅二爺早晚是有名分的主子,主子難堪時,卑微的奴才們自然是不能看的。
不過池彥平心中現在有一件更緊急的事壓在心里。剛剛在車上時他得到了消息,一直在芒市別苑被軟禁的小夫人被尊主下令接回主宅,現如今已經被接到慈殿的院內了。
他必須第一時間匯報給三爺。這么想著他匆忙跟上三爺的腳步,在主子身側低聲匯報了一句。
三爺冷著臉道:“知道了。”
池彥平太了解這位爺了,這位爺現在的氣場非常可怕,那殺氣能讓方圓十里寸草不生。池彥平看著三爺一個人進了書房甩上了門,留下一個滿眼通紅淚眼婆娑小腹鼓脹的傅二爺哆哆嗦嗦的跪在門外。
這位爺又去自我消化了。從小三爺生氣時候就是這樣,需要一個人消化冷靜。
主子是去冷靜了,傅二爺這明顯快不行了啊。傅維之不斷絞著雙腿忍著噴涌而出的尿感。
他的臉色慘白慘白,豆大的汗珠一直不停的滴下來,他并不敢出聲叨擾主子,似乎為了壓抑身體上的痛楚,他砰砰的叩頭,一下下極重的磕在地板上,不一會兒額頭就紅腫的不成樣子了。
沒人知道三爺要在書房里待多久,也就沒人能知道傅二爺要忍上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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