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讓他服侍的意思,傅賢之明白主子是不滿意他的口侍,用他的嘴從未釋放過。可他天生喉管細,根本容不下主子爺的粗大。是他沒用,不能讓主子盡興。他明白主子現在需要舒緩欲望,可今日時間趕,用后穴服侍又怕耽誤正事。
傅賢之跪正身子:“主子,是奴才沒用。以后,以后……奴才會好好練的。”傅賢之的臉蛋漲的通紅,聲音越來越小。
大爺看著臉蛋紅撲撲的正妻,只覺得現在氣氛無比溫馨,他又親了親傅賢之的嘴角,哄道:“乖,不必強迫自己練這些。口侍本就是奴才們才該練的本事。”
你是爺的正妻,你不必受這些委屈。
游總管很快進門,他在門口跪下膝行進來,每一步都如此的標準,宛若內侍局教學樣本一般沉穩妥帖。膝行了一小段,他身上的制服紋絲未亂。
游承是內侍局這一輩里最杰出的奴才。他的親侍祖是哺育過當今家主的奶嬤嬤,家主親冊封侍祖為“奉圣侍夫人”。有這層親緣關系,游家的小輩們不少都在內宅領了職位。而他更是特別的,他幾乎是從出生就被家主欽定為大爺的內侍長。為了伺候大爺,他在內侍局受訓了整整三年。
他叩首請安,穩住聲線道:“奴才游承給主子夫人請安。”
大爺坐在床上漫不經心:“過來,舔。”
游承一愣,穩重的臉上裹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是。”內侍長意識到自己聲音在哆嗦了。他強迫自己冷靜,恭恭敬敬請出了一柱沖天的小主子。
小主子怒氣澎湃,一露出來就迫不及待抽在游承漂亮的臉蛋子,“啪”的一聲抽出了一道曖昧的紅痕。
游承像怕是主子反悔一樣貪婪的將小主子含了進去。眼眶瞬間濕潤了,好久不見啊,奴才的小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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