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莫竹準時輕輕喚醒了他:“主子,快六點了?!?br>
傅賢之揉了揉額頭,灌下了一杯濃度極高的醒神咖啡,又重新漱了口凈了臉,這一日才算真正開始。
他回到主臥門口時,大爺的內侍長游承已經備好主子晨起的所有物品,恭候在門口了。游承穿著整理的一絲不茍的內侍長制服,胸口別著一個小巧的金色名牌,銘牌上紋刻著游承兩個字。見到夫人來了,游承連忙鞠躬到深深九十度,小聲道:“夫人早安。”
傅賢之嗯了一聲也壓低聲音說:“游總管辛苦了?!?br>
游承身子更低了:“夫人您言重了,服侍主子不敢說辛苦?!?br>
傅賢之雖然是夫人,是主子,但是他非常想與游總管這個內侍長搞好關系。游總管從十幾歲開始就在大爺身邊伺候,是家主欽定的內侍長,比他陪伴主子的時間長的多。剛到主子身邊伺候時,他對主子的習慣愛好一概不知,游總管幫襯了他不少。
傅賢之和善的笑了笑,放低音量道:“我先進去服侍了,勞煩游總管再候一會兒?!?br>
屋內安靜極了,傅賢之小心翼翼從床位鉆進了爺的鵝絨被子里。他貼著爺緊實的胸膛貪婪的吸了一口主子的氣息。主子閉著眼睛伸手摟住了他。傅賢之輕聲道:“爺,六點了。”
大爺摟著他,揉了揉他蓬松的頭發,閉著眼睛對著傅賢之的額頭親了一口:“好,起了?!?br>
主子正值壯年,如今三十不到年紀,正是體力及欲望最強的時候。晨起小主子一柱擎天,大爺摟著傅賢之香噴噴的身子蹭了蹭。
傅賢之不是木頭,他感覺到堅硬似鐵的小主子在他屁股上戳了戳,立刻識相地問道:“爺,要賢之服侍嗎?”
“今日要去軍部開會,不能遲了。你叫游承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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