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分鐘,家主的書房的門開了。一個內侍道:“尊主傳池彥平覲見。”
池彥平叩頭謝恩,膝行進去。
他剛跪正身子,一個茶杯子夾雜著風向他飛來了。池彥平不敢躲,直愣愣的挨著,茶杯沿著他的眉骨劃掉了一層油皮。
嚯,看來氣的不輕啊!
“罪奴池彥平給尊主請安。”
至于他何罪之有?池彥平不知道。但家主如此生氣,都拿茶杯砸他了,那他必定是大錯特錯,罪不可恕了。
威嚴的上位者瞧著跪在下面的小奴才氣不打一處來。想到老三那兔崽子發的瘋就更加來氣。蜜月還沒過完,直接就把新婚夫人給關了。然后招呼都不打,直接上奏休書了。
霖家休妻要報宗室祠堂,老三那小兔崽子跳過他直接把休書上給宗室府處理了。宗室一堆老家伙們看到休書都懵了。
霖家三代,直系旁支幾百宗家,沒出過一例休妻的。倒不是說霖家都是夫妻感情和睦,不喜歡妻子的大有人在,但大家都很默契不會鬧到宗室里。
關起門來,如何處理都是自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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