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彥平是被主宅的侍衛押回來的。他剛掛了和成總管的通訊器,四個內宅侍衛就出現在池家。池家人都以為他惹了什么事,被嚇壞了。池彥平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那四個侍衛面無表情,油鹽不進,連一分鐘都不給他寬容,直接把他塞進了私人飛機,馬不停蹄飛回了主宅。
兩個小時的飛行路程池彥平忐忑不安,但一個奴才不安也沒用。于是他靜下心來仔細梳理了一下事件梗概。在他休年假的短短五天里,狗男人發瘋的癥狀不僅沒有緩解,還瘋的更厲害了?!蜜月休妻在主家歷史上從未開過先河。
霖家重傳統禮數,休妻在霖家都是件幾乎聞所未聞的事情。主支幾代都沒有出過休妻這樣的大事。
可是三爺為什么要休妻呢?不會真的為了那半小時罰跪吧?!
池彥平頓時覺得腦瓜子嗡嗡疼。奴才介入了主子們之間的爭執,不論奴才有錯沒錯,最后總會背上黑鍋被怪罪懲處。
等池彥平跪在家主書房門口時,他發現無論做了多少心理建樹,心臟還是忐忑的快速跳了起來。
家主書房鴉雀無聲,侍衛面無表情直視前方。一個內侍班大概二十個近侍奴才有條不紊的處理著各種事宜。有一班備茶水小點各色可能用的物品,有一班引各種匯報公務的家奴家臣覲見,核對覲見名單。還有一班候著書房傳出來的各種指令。
池彥平對這一套內侍班子運行模式并不陌生。自從三爺被冊封為少主后,少主的禮制規格都升了一大截。少主的近侍奴才班子也一直在擴充,服侍的人越來越多。池彥平要管的人也越來越多,聽的匯報越來越繁雜。
他一直很懷念在軍校只有兩個人的輕松時光。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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