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小淮當時這么說:“奴才沒找錯人。奴才是要給自己求個前途。奴才要給自己找個值得托付的主子。”
后來發生了太多事了。他們從互相試探走到相濡以沫。從兩個無人在意的小透明走到呼風喚雨無人不知。再后來他們風頭太盛,已經成為廢少主的眼中釘,他不得不得反。小淮剁下了廢少主的頭顱。他囚禁罷黜了那昏庸無度的父親。
想到當年那些事,霖長治氣的牙都疼了。當年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雖然剛一開始,我對你不太好動不動就抽你。但,但,我懷疑你別有用心也是正常的吧?!!
后來,爺可沒苛待過你!
你怎么自己變心了呢??!
霖長治想了很多很多。正這時,他的通訊器不合時宜的響了幾下。
是余淮!
“主子。”小淮的聲音還是那么平穩好聽。曾經不管他多么暴躁,一聽這個聲音就能平靜下來。可如今,霖長治氣的心臟都在疼。
他深吸一口氣,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你在哪?”
“奴才在南山。剛剛信號不好沒接到您的通信。”
“……”信號不好這么爛的理由都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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