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他手指都有點抖。他突然體會到這就是抓奸的感覺吧!?
不對,錯的又不是爺,爺緊張個屁啊!
他心一橫撥了通訊器。通訊器那頭滴了兩聲,竟然被掛掉了!!!
???!
這次霖長治出離憤怒了。余淮!!!竟然掛他電話???他怎么敢??
當年他按照霖家規矩十四歲隱姓埋名入軍校學習。余淮不知道從哪打探到他的真實身份,有一天他闖入他的寢室。把門一鎖,干脆利落跪到他腳邊說:“奴才叫余淮,從四品英勇伯爵余哲沅之子,父親與爹爹征西將軍皆在七年前滅艾戰役中陣亡。奴才沒有雙親,沒有家人。只求七爺收下我,我愿當您最忠誠的獵犬。我會讓您覺得物超所值的。”
他記得他輕蔑一笑,只覺得此人心機太深且腦子不太好。一個從四品的小伯爵之子果然沒什么政治覺悟。
“給我當狗?你找錯人了吧!少主年長我十四歲地位穩固。我雖然姓霖,算是個主子。但我一個沒有侍親的幺子屁都不算,我老子怕是連我叫什么都忘了。既然你猜到爺的身份,我也懶得跟你裝。你最好去找少主,給我大哥做狗比給我做狗有前途的多。”
霖長治與前少主并非一母同胞。少主為第一任夫人所出。大夫人故去后,家族送了年幼侍弟進后院服侍。霖長治的侍親成為續夫人。他是續夫人之子,況且他侍親從進了內苑后并不得父親喜愛,前些年郁郁而終了。少主的侍親和老霖的侍親是親侍兄弟的關系。
雖然名義上他也是嫡子,但在繼承的合法性上遠不如第一任夫人所出的大哥。他與大哥都是同一外祖,但外祖家所有資源都鋪給了大哥。根本無人在意他。
余淮卻抬起頭,目光如炬看向他,霖長治瞬間覺得心臟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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