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做妝發的時候秦漸洲的電話打過來,他說已經到樓下,舒悅瑾讓他稍等一會,他笑著說聲“不著急”,讓她慢慢弄,還問要不要上來幫忙,她倒是拒絕了。
卷發bAng讓整個脖子附近都熱烘烘的,舒悅瑾囑咐裴易徵:“卷大一點哦。”
“知道。”他答。將夾著的一縷頭發散開,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卷度,覺得適中。
這不是他第一次給舒悅瑾卷頭發。
裴易徵稱得上秀外慧中,做事也細致,有時候舒悅瑾就覺得差不多是那個意思就行了,他偏要盡善盡美,從不信什么男人不擅長打扮的話。
擅不擅長無非是想不想,不然理發店里哪來那么多男員工。都說動手能力差,拼起高達來恨不得自己加機關,跟他平時見到的被告一樣。凡是不會做的就找借口歸咎于客觀原因,凡是做成功了的都是本人天賦異稟。
“好了。”他放下卷發bAng。
裴易徵其實倒也想過幫她叫個造型師過來,但舒悅瑾覺得沒必要。
就是個私人宴會,又不是對外的大型活動,她也不是主角,不需要脫穎而出,看得過去就行。
秦漸洲的車就在樓下,見舒悅瑾一個人提著小包過來,他下車迎接。
“你一個人?”他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