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宴會到家裴易徵就與舒悅瑾說了,本來他還想勸她不要推辭,卻見她不甚意外,輕松同意。
“轉X了?”他問。
“偶爾出去交際交際嘛,我爸媽也是為了我好。”舒悅瑾說。
雖然最后實習去的是秦漸洲那里,但是申請和籌備的過程中,她還是發現在這個人情社會里擁有人脈的重要X。
要不是當時被母親千叮嚀萬囑咐一定去馬術課,也不會拿到那么多內推的資格,最后竟還能反選。
做父母的嘛,總是希望孩子又會這個又會那個,到社會上就不用再像他們一樣碰壁,能少吃一點苦。可惜很多孩子并沒有到成才的那步,所有的靈氣就已經被揠苗助長扼殺在搖籃里了。
“秦漸洲也去。”舒悅瑾又說。
這回裴易徵也同樣不意外,甚至還覺得奇怪,怎么今天沒在門口看到他:“你自己回來的?”
“沒有啊,他送我到樓下就回去了,我沒讓他上來。”舒悅瑾坐到他旁邊,撿起桌上幾顆開口的松子,掰開送嘴里,“總是出現,好像你也挺不高興。”
難為她還替他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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